logo 来自公会 妇联声音

women
app
主页 > 家庭 > 亲子教育 > 正文

睫毛的青年“花”舍

喧闹的南锣鼓巷和安静的帽儿胡同的交叉处,睫毛的北平青年旅舍常被人推开:“这里是花店吗?”碎花长裙,碎花长发,笑起来眼角有着细碎笑纹的睫毛把这个青年旅舍装扮成了花舍

关键词:

喧闹的南锣鼓巷和安静的帽儿胡同的交叉处,睫毛的北平青年旅舍常被人推开:“这里是花店吗?”碎花长裙,碎花长发,笑起来眼角有着细碎笑纹的睫毛把这个青年旅舍装扮成了花舍。
 
视野给我胆量
2005年大学毕业,学播音主持的睫毛拿着大学打工赚的一点钱去旅行。八个月的时间,从国内游到了东南亚。尤其是泰国,旅游业发达,有很多特色客栈,而当时她在国内,少见规范但有地域特色的旅店。她动了心思,收拾行装回到北京。
她想,如果自己是一个国外的游客,来到北京会愿意住在什么地方?五星级酒店,全世界都差不多,经济型酒店,更是如同复制。只有胡同、四合院最能展现北京的民居文化, 而且拆迁让四合院变得越来越少了,即便有,也淡了原本的涵义,说不定会有那么一天,片片瓦都变成回忆。
没想到,找房子的时间和她旅行的时间一样漫长,她用的是笨办法,二环内所有的胡同都走了一遍,敲开人家的房就问,见空房就向邻居打听,还买了一些烟背着,看到胡同里的住户发一盒,让人家帮忙留意。八九个月,她找房子找到崩溃,毕业一年半了,她还没工作过,大学时打工赚的钱也像撕手纸一样越来越少。
“成功就是再坚持一下”,北池子胡同的一个四合院出现了,她很喜欢那个胡同,离故宫那么近,甚至在某个月亮正好的夜晚,你在筒子河边溜达,会有种穿越的感觉。房东当时在国外,她又等了三个月,2006年11月29日签下合同,12月1日她就开始装修了,本想简单装修,但偏偏又是完美主义,自己身无分文,所有的钱都是借的,连老外婆都借钱给她了。她给这样无条件信任她的亲人们打保票:“不管这个旅舍能不能行,我都一定会还你们钱的。”
 
面朝胡同,春暖花开
七卡车的垃圾运出去,无数的鲜花请进来,刚好到“五一”,万花丛中,她长舒一口气:“五一”,旅游旺季,我们就等客人上门了!
没想到,整个“五一”假期,一个客人也没来。国内的青年旅舍官方网站正在搬家,她的旅舍信息没能上传,而她发给国际青年旅舍网站的邮件一个月后才有回复。也就是,还没有人知道在遥远北京的胡同里开着这么一个美丽的旅舍。
没有客人,那就自己享受吧,自己安慰自己,顺便检查热水什么的是否妥善了。十五个房间试住完的一天,她在院子舞弄她的花花草草,忽然看到院墙窗户上有人在探头探脑。本来,传统的四合院是没有朝胡同开的窗,但她大胆地敲开了三扇窗,开的位置比较高,这样,外面的人能踮脚看到院子里的大概,又不破坏四合院里居住的私密性。
她走出门,一对外国夫妇正好来推门。他们来自法国,在胡同里溜达,这胡同墙上的窗“泄露”了美丽的小院。一听是青年旅舍,他们让睫毛看原本买好的去西安的火车票,退了票住下来。一住就是半个月,帮她拍了很多照片,放在了法国的网站上,后来很多法国客人就照图索骥上门来。
真正通过青年旅舍网站预订来的第一单客人是日本的一家人,本来对睫毛的旅舍不放心,在北京五天的住宿,只在她这里预定了两晚,但这两晚住完,他们被彻底征服了。
从此之后,北平青年旅舍呼啦啦的人就住满了,很多人慕名而来,却已经没有房间了,还有人就在院里搭帐篷,她不收钱,前三个月,她没招到员工,里里外外都是她自己在招呼,有的客人也来帮忙,帮着浇花,给鱼池换水,
 
梦想是一种气质
睫毛的花样旅舍开到了北池子胡同、汪芝麻胡同、帽儿胡同、南锣鼓巷,这些带着浓浓京味的四合院让全世界来的游客一下子扎到北京的根上。
睫毛的旅舍不管开在哪儿,都有个共同之处,就是面朝胡同,春暖花开。来自青海草原的睫毛,从小和鲜花一起生活,每到春天,她都光脚在花海里跑。来北京后,觉得每个人都生活在火柴盒里,太不爽了。她不能把草原搬到北京,但可以把北京的四合院改造成草原的一角。
租的这些四合院寸土寸金,但她总会把最大的院子、露台都让出来给花儿。
她的花不是花艺师的纤纤之作,而是插得溢出来,开得要爆的感觉。
每个星期换一次鲜切花至少五千多元钱,每年在花艺上就要投入十五六万元,这样不惜“花”本打造出的旅舍,她的员工常被人问你们的老板是外国人吗。法国人问:“你们的老板是法国人吗?”意大利人问:“你们的老板是意大利人吗”,睫毛觉得好笑,因为这些外国人可能觉得这样的美好专属于他们的国家。
全世界的每家青年旅舍传达的都是所在地的文化和经营者的气质。而睫毛的气质就是“梦想”。她不愿为了生存而生活,毕业时,想要专属旅行的时间,就去旅行。工作了,不喜欢被别人催促的生活,所以创业。她说没有梦想,就空来到了这个世界,尤其是女人,有梦想会让你从里到外闪闪发光。
 
我要“奢侈”的生活
她是不算计的性格,因为“一旦算计起来,这事就没法做了。”她说自己现在的纯收入甚至比不上一个白领,因为有了钱就会投在新的店,她已经有四家店了。但这份生活的附加值有很多,四十多个员工在她这里衣食无忧,快乐生活,拿到和大学毕业生一样的收入。享受到国企、外企一样的保险,每年到香港、韩国、新西兰等很多地方的青年旅舍去交流。“不是我一个人在全世界看到了,讲给他们,而是让他们也去,他们看到了好的,美的,和一直窝在店里是不同的。”
北京有长长的冬天,旅游的淡季,为了贴补旅舍,她依着旅舍开了咖啡馆。开这个咖啡馆时,她是一个不喝咖啡的人,喝了咖啡胃就会翻江倒海。但刚开张没有咖啡师,她就自己研究、制作、品尝,直到喝惯咖啡的外国客人也会再来一杯。从早上站到晚上十二点,自己洗杯子,一天下来,手像是小时候在草原时冬天得了冻疮一样疼。
晚上十二点下班,还要用两三个小时给所有的花剪根换水,早上五点到花市买花,生活还是辛苦的。
但她要抬脚就走的旅行,她要花儿肆无忌惮地开放,她不爱奢侈品,但爱“奢侈”的生活。在自由、梦想成了最不可得的奢侈品时,她骄傲地说:“我有。”“我没有进到全球五百强的单位,我没有做一档有影响力的节目,但等我老了,我也可以给儿孙讲,我的人生也是这么有趣。”

数据统计中,请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