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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唯的黄金时代

用“风一样的女子”形容汤唯最合适不过了。蓝色运动装,紧身仔裤,肩上挎着一个大大的背包,风风火火地走过来。少顷,汤唯敷着面膜,从化妆室里出来,嘻嘻哈哈地跟工作人员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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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风一样的女子”形容汤唯最合适不过了。蓝色运动装,紧身仔裤,肩上挎着一个大大的背包,风风火火地走过来。少顷,汤唯敷着面膜,从化妆室里出来,嘻嘻哈哈地跟工作人员聊天。进进出出几次,面膜上印着她灿烂的笑脸,整个人都洋溢着好心情。
 
采访在她工作结束后进行。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汤唯调整到一个很舒服的坐姿,是一种安静随意的聊天状态。
 
话题自然从《黄金时代》的萧红开始。第一次见许鞍华导演,两人几乎没有谈到萧红,她们互相感受对方。汤唯对这位导演,有近似崇拜的欣赏。“对我而言,这是延迟了好几年的见面。”
 
之后,汤唯开始期待开机,等待的时间,她说是从夏天到冬天。
 
终于开始拍摄第一场戏。回想起那一幕,汤唯的声音一下子柔软了许多:“是在一个欧式像小教堂似的咖啡厅,外面停了许多电车,我和‘弟弟’见面,窗外飘着雪。那天总觉得不够冷,可能是在室内拍的原因……”拍摄的地方有很多明信片,她买了一些,写上日期,寄给朋友们,作为开机的礼物。
 
汤唯完全沉浸在自我述说的情景中,能感觉到她对萧红的挚爱。她说:“有时印象最深的,往往是忽然间,忽然闻到的气味,忽然间飘来的音符,忽然间一句很熟悉的话……”
 
有一场戏特别难忘。萧红在日本听到鲁迅去世的消息,“拍这场戏,我快哭崩了,哭到减寿,伤到神经,从桌上哭到地上,从地上哭到纸上,完全无法控制……机器一直在追着我,我也无所谓。拍完后大家都走了,我点了个蜡烛,很想在萧红那儿多待一会儿。像一个魂似的,游来游去。那一刻,要回到汤唯的世界很难。”每每说起萧红,汤唯就进入到一种自说自话的语境。
 
拍这个戏之前,汤唯尽可能把萧红的作品都看了。还去了她的故居,去了解她所熟悉的生活,比如学习画画。汤唯的父亲是画家,她之前也学过美术,但几乎有16年没画过了。她还学着用繁体字抄写萧红的诗。“就是点点滴滴去品味,不是别人给我的功课,而是我的一种渴望。我想用我的方式,走入她的世界。读她书的过程,感受她的性格。”这种感觉就像两个人聊天,一聊发现,某个话题,某种感觉,她和她是通的。
 
哈尔滨的戏拍之前和拍之后,汤唯都去萧红在哈尔滨的青丝冢扫墓。整个戏拍完后,她又去了在广州银河公墓的萧红墓。“每次去感觉都不一样,最后一次很有意思。我坐在那儿跟她聊天,聊了很久,大概有三四个小时。”那天是清明节,她认为,她就在那里。
 
在戏里,她就是她。汤唯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但从来不会翻看。有一天,她无意中回看了拍摄《黄金时代》时的日记,一瞬间有些悚然:“完全就是萧红写的,一丁点汤唯都没有。”
 
有感情的女人最性感
 
汤唯在中戏学的导演,现在做了演员,她说做这个职业很幸福:“可以看很多的人生,可以窥探通常人所看不到的真情实感。”当然也有痛苦:“我在演这一个戏,同时要为另一个戏做宣传。就像你正跟一个人爱的死去活来,却让你跟之前已经分手不相爱的人待一段时间,多煎熬啊!”
 
《黄金时代》拍了五个月,拍完的第二天,汤唯就进了另一个剧组,直到年初的一次发布会,她才被拉回到萧红的记忆中。现场放了一段电影片花。“看到最后一个镜头,萧红短发的画面,那时她17岁,还叫张迺莹。我的眼泪一下子就爆出来了……”
 
那个画面太美好,而她知道,这美好终究要被打碎。
 
采访中,汤唯经常会停下来思考,尽可能把每一个问题回答好,即使是回答下一个问题时,也会适时对之前的问题做个补充。这样一个看上去谨慎理性的人,在角色中却“超感性”:“这多爽呀!还理性啥?就使劲感性吧。”
 
当年演李安的《色戒》,她经历了一个多月每天10个小时的“魔鬼式训练”。学习上海话、穿旗袍高跟鞋、唱苏州评弹、苦读史料书籍……把一个现代女子,生生练成一个韵味十足的古典美人。《色戒》拍了118天,114天是在拍汤唯。一边拍,她一边还在练,练转身,练眼神……在她拍得快要崩溃的时候,李安问她:“你知道王佳芝为什么那么性感吗?”她茫然。李安说:“有感情的女人最性感。王佳芝有一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情,所以她那么性感迷人。”
 
汤唯后来回忆,正是这一点拨,让她醍醐灌顶。她的表演从此进入一种神奇的境界,神情、语气就是上世纪30年代的那个王佳芝。以至于拍激情戏的时候,她是那样自然地面对梁朝伟。“那时候汤唯已经不存在了,镜头前面就是王佳芝,所有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
 
在很多人眼里,汤唯是典型的文艺范儿。她说与其说是文艺,不如说是假小子。虽然是南方姑娘,但从小调皮捣蛋,一放假,背着书包就跑了,让妈妈找不着。“很长一段时间,我只有男生衣服,连这种紧身牛仔裤都没穿过。”她指着身上穿的牛仔裤说。“什么时候改变的?”“拍完《色戒》后!”
 
早在2001年,台湾著名导演赖声川到中央戏剧学院排演戏剧《如梦之梦》时,就选中汤唯做女一号。赖声川对汤唯的评价是:“第一次看见她,就觉得她会被发掘,她有一种特别的专注力,可塑性非常大,她的未来还有更多的可能。”
 
汤唯就这样不断地实现着自己的各种可能。
 
继2014年7月2日披露订婚消息,8月19日,汤唯的经纪公司发布了汤唯与韩国导演金泰勇的婚纱照,并证实两人已完婚,携手开始新的人生旅程。此前,他们曾一同前往电影大师伯格曼的故乡法罗群岛举行了简单的婚礼,而之后又举行了有双方父母和家人参加的正式婚礼。
 
汤唯和金泰勇也通过一段文字表达了他们对于婚姻的看法:“全新的人生阶段,新鲜也充满挑战,我们已经做好准备,带着爱与尊重,携手同行。愿每一个心中有爱的人幸福。”
 
从订婚到举行婚礼,汤唯一路都选择主动分享。她说,这35岁才到来的幸福并非在计划之中。“小时候,常计划许多事,但后来发现计划的都不能实现。二十多岁的时候,我想的是三十岁之前把自己嫁出去,并且生个孩子。但是没有实现。30岁生日,我是一个人在希腊过的。在希腊帕特农神庙前,我痛哭一场。我的梦幻破灭了!从那以后,我就很少去计划什么了。我愿意让所有一切美好的东西,好电影好角色及美好的生活都闯进来,我觉得生命中的点点滴滴都需要珍惜。”
 
关于对婚姻的态度,汤唯说这一点她跟萧红是一样的——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尽管萧红短暂的人生中,有四个男人先后出现在她的情感世界中。
 
之前采访另一个“萧红”宋佳时,她说,其实萧红最爱的是萧军。拿这个问题问汤唯。她沉默了,之后,侧转身,抬起头,努力克制滑落下来的泪水。“真的不能想,好啊,你逼我回去……”她笑里带哭地说着,“我觉得他们的爱情,用一见钟情形容,太廉价了。他们共患过难,也拥有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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