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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击阿尔茨海默病,饮食运动究竟能起多大作用?

6月7日,美国FDA宣布批准一款阿尔茨海默病(AD)单克隆抗体疗法aducanumab以加速审批渠道上市。作为自2003年以来FDA首次批准的阿尔茨海默病新疗法,这款药物无疑引起了极大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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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7日,美国FDA宣布批准一款阿尔茨海默病(AD)单克隆抗体疗法aducanumab以加速审批渠道上市。作为自2003年以来FDA首次批准的阿尔茨海默病新疗法,这款药物无疑引起了极大关注。
 
值得一提的是,FDA同时提出要求,这款新疗法后续还需要进行确认性临床试验,来证明确实能让患者得到认知方面的显著获益,比如改善记忆、语言、定向等能力。否则,FDA有权收回批准。
 
 
 
随着年龄的增长,认知能力的下降似乎难以避免,罹患阿尔茨海默病或其他形式的失智症后,衰退则尤其剧烈。近二十年来,很多科研人员专注于开发治疗阿尔茨海默的药物,希望能够逆转患者的认知衰退,但在临床试验中多款候选药物未能获得预期的成功。
 
这也导致在药物治疗以外,有很多科学家开始达成共识:成功抗击阿尔茨海默病,延缓或预防疾病的发生将是关键。
 
而对于如何预防,越来越多的证据提示,健康的生活方式——比如饮食和运动,可能起着相当有力的影响。2020年来自《柳叶刀》委员会的一份报告评估,大约40%的失智症病例可以通过生活方式和共病管理来延迟或预防。其中,可改变或干预的因素包括了糖尿病、高血压、烟草、肥胖、缺乏运动等。
 
 
近日,《科学》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聚焦于目前开展或计划进行的大约30项研究,探讨了如何在饮食、运动以及其他生活方式上制定合理的干预措施,才能有效地减缓衰老过程中发生认知能力衰退,甚至预防阿尔茨海默病等多种形式的失智症。
 
生活方式会影响认知衰退的速度,过去的观察性研究提供了一些线索。比如在饮食方面,所谓的“地中海饮食”,也就是富含橄榄油、鱼和全谷物但少吃红肉、糖的饮食方案,可以改善认知的某些方面。
 
尽管如此,研究人员指出,生活方式的影响是综合性的,单单改变其中某一项是否足以保护大脑,目前缺乏证据。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UCSF)的Kristine Yaffe教授认为:“大量观察性研究指出了影响认知衰老的种种因素,但我不认为,这个因素或那个因素就足以预防阿尔茨海默病。”
 
 
为了确认各种干预措施的价值,科学家们希望通过严格设置的随机对照临床试验来提供支持证据,找出有效的干预方案。
 
例如,将在今年晚些时候结束的一项为期3年的研究,在600名60岁以上失智症高风险人群中展开,评估了地中海饮食与DASH饮食(控制高血压的一种饮食方案)是否可以延迟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发生。“改变饮食是否可以防止老年人认知能力下降,这项研究或将提供第一个证据。”这项试验的负责人、美国拉什大学(Rush University)的认知神经心理学家Lisa Barnes教授说。
 
然而像这样只关注生活方式某一方面的随机试验,大多数并没有得出结果。许多研究人员认为,阿尔茨海默病等失智症由多种原因引起,预防也就需要多种干预措施多管齐下。
 
 
为此,一些旨在考察多种干预措施综合影响的临床试验,将提供更好的机会找到有意义的干预效果。
 
2009年在芬兰展开的一项临床试验,也就是著名的FINGER研究(即“芬兰预防认知障碍和残疾的老年医学干预研究”)便是先驱之一。这项研究纳入了1260名六七十岁的老人。这些老人因高血压等风险因素而易患失智症,其中半数参加了“强化计划”,综合改善饮食、锻炼习惯、心血管健康并参与社交活动和认知训练等,对照组接受健康建议但没有得到实施上的监测和帮助。
 
经过2年,强化计划的参与者在认知测验中分数得到提高。“这是首个在这种规模和范围内证明综合型干预可以影响认知的研究。”阿尔茨海默病研究专家Heather Snyder博士评论说。对这些参与者的持续随访,还有可能告诉我们改善生活方式得到的认知获益可以持续多久。
 
 
目前,全世界有多个国家地区的研究机构正在推广类似的综合干预研究方法,考察针对各自人群的饮食和生活习惯制定干预措施,是否可以重现FINGER试验的结果。例如在澳大利亚,一项名为“维持大脑”(Maintain Your Brain)的试验中,约有6000名中老年人在过去的3年时间里,努力撸铁、吃蔬菜和全麦食物,舒缓压力,在电脑上玩智力游戏,以便考察这一整套方案是否可以保护认知,甚至预防失智症。
 
目前为止,生活方式的改变是否可以阻止认知能力下降或阻挡阿尔茨海默病,还没有得到证实,但大量新的科学证据即将出现。在美国负责一项此类临床试验的专家Laura Baker博士认为:“接下来的十年里,我们将看到生活方式是否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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